最终,佘武只是道了一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若松却是已经明白了尚书令是什么意思。

何同光是正四品刑部侍郎,九成的可能性就是同尚书令一样,是三皇女一派的人。

她如今应当已经发现自己被人设计了,只不过不能确认到底谁是主谋,估计猜疑得最多的是刑部司郎中易宁。

而想设计易宁,最方便的便是从白若松这里下手。

这事的主谋本来就是白若松,易宁只是依着帮助她罢了,她势必要把尚书令的目光死死阻拦在自己这里。

如果佘荣此刻在这里,知道二人在想什么,应当会觉得颇为恐怖。

她们的想法是这般南辕北辙,加在一起,却又刚刚好把佘荣的心思捉摸了个透彻。

白若松肚子里的心思一转,又看了眼佘武。

她不知道佘武究竟是怎么以为的,但应当并不清楚何同光之事,否则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反应。

白若松两指抵住那三张房契,往佘武面前一推道:“你回去告诉你母亲,就说……”

她斟酌了一会,继续道:“就说我清正廉洁,全然不为此等俗物所惑。”

佘武被白若松的不要脸给震惊了。

她猛地抬首看向白若松,嘴唇颤了又颤,终于忍不住道:“你明明刚刚很心动。”

白若松眼皮子一跳,五指虚握,抵在唇前一咳,理直气壮道:“你若是说我看起来很心动最后却拒绝了,你母亲会觉得是你十分无用,都抓住弱点了,却没法一鼓作气攻克下我。但是如果你说我全然不为所动,你母亲只会觉得她让你带来的东西不对!”

佘武听懂了,白若松这是想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