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晚也是这样,自己被佘荣叫进了书房。

书房的案几上摊着一个小小的匣子,里头是堆得满满当当的金锭,面上还摊着几张房契和地契。

她不肯接那个匣子,嘴里说着:“母亲不是说过白若松是女帝看中的人吗,为何又”

“道安。”佘荣打断了她,“就是因为那是女帝看中的人,所以才更有招揽的价值,你懂吗?”

她就坐在那案几后头,用那种和佘文一样的,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佘武。

她说:“证明给我看看,你不是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

佘武站在原地,不敢看佘荣的眼睛,只能久久地盯着那个小小的匣子里头金灿灿的光芒。

女帝早就定下了太女,究竟属意谁继承大统所有人有目共睹,母亲为什么一定要支持三皇女?

这些年,佘府偷偷摸摸翻修了三回,扩建了一回,府中越来越奢华,器物越来越精致,自己口袋中的零花钱也一日多过一日

虽然她们明面上是母女两,但是佘荣并不喜爱她这个庶女。

有佘文作为嫡女珠玉在前,任谁也不会多看她这么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庶女一眼。

可二人终究是住在同一屋檐下,自己的母亲有谋逆之心,佘武不可能丝毫都感觉不到。

但感觉到了,除了装作丝毫不知,她又能怎么办呢?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去了一日又一日。

终于在这一日,她窥见了那阴暗漩涡的一点点边缘。

可她又怎么告诉白若松这些呢?

告诉她自己的母亲有谋逆之心,想要尝试借助她来了解,乃至于操控女帝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