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区、宣平区、新昌区,这三个区都毗邻东市,是玉京最最昂贵的地段,有价无市。
白若松手中摸着这三张房契,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在颤。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手握北京四合院的大户人家的感觉?
跑堂很快就把几盘炙肉端了上来。
佘武之前光顾着交际喝酒了,都没吃几口东西,现在饿得慌,摸着筷子就塞了几口油汪汪的炙肉,对白若松道:“你那院子早该换了,破得都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白若松惊诧道:“等会,你晓得我住哪?”
佘武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什么密探,住哪里我稍微一打听不就知道了?”
白若松之前躲着佘武的时候,还会庆幸她不知晓自己住在哪里,所以只能在下值的路上堵自己,要是追到小院子来就真是躲都躲不过。
如今想来,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是什么保密的地方,她打听不到才奇怪。
白若松这么一想,突然就对佘武有所改观了。
她虽然表面大大咧咧,毛毛躁躁看起来极为不靠谱,其实内里还是有所分寸的,也算是粗中有细。
“我一年月俸加起来才三十多两。”白若松花费了自己全部的毅力,才把那几张房契推还给佘武,痛苦地别开脸道,“我租不起这些。”
“租?”佘武像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一样惊讶,乐了,“不用租,你挑一个走呗。”
白若松突然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经常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个梗——如果自己的闺蜜是富二代会怎么样。
人们利用自己有限的想象力,去幻想自己这个富二代闺蜜会给自己送房送车,带着自己到处出国旅游,指着奢侈品商店里面的包包说:“都包起来送你!”
此刻,白若松也突然带入到了一丝丝的爽感。
她抿着唇盯着自己手中的房契,最靠近东市的安邑区的甚至是个三进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