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佘武对她着实了解,如果没有刑部司那些堆成山的文书,还有等着她搬家的小院子,她说不定真会这么做。
“我还真没法反驳。”白若松用另一只手摁了摁眉心,解释道,“但是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
说着,白若松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那个院子的事情。
佘武听完,突然万分高兴地一拍手道:“这算什么事情,我给你解决,走,咱们先去吃个饭。”
她拉着白若松一路来到“渡月”外头,一推门入内,里头居然空无一人。
白若松略略诧异:“你们不是在一起喝酒吗,她们人呢?”
佘武不在意道:“是姜仲临非要庆祝,自然是在她自己的包厢。”
她伸手招来跑堂,前前后后点了数十道菜,白若松不得不一边拉着她的手臂,一边捂住她的嘴,来阻止事态的失控。
“够了够了,吃不完的,求你了。”
佘武扯开白若松的手臂,恼怒道:“白若松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谁允许你趴到我身上来捂我嘴的!”
“好好好,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在跑堂惊恐的面色中,白若松亲自为佘武斟了茶,塞到她手中,“你消消气,别跟我一般计较。”
佘武也是装凶吓吓白若松罢了,白若松一递台阶,她自然而然就下了,端着茶盏饮啜了一小口。
跑堂敬佩地瞧了白若松一眼,转身退下了。
门被关上,隔绝了其他人以后,佘武放下喝了一口的茶盏,自怀中掏出几张契书道:“来,瞧瞧吧,有安邑的,有宣平的,也有新昌的,你瞧瞧哪个宅子给你的意。”
白若松一开始还以为佘武开玩笑呢,结果接过那几张契书,仔仔细细一瞧,果真是三处宅子,还都是大宅子,最小的也有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