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武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你不是说你有心仪的小公子了吗,便不要再在意言小公子了吧”

白若松隐隐听出了佘武对自己吃着瓢里的望着锅里的一种指责,掀开眼皮子望她一眼,无奈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对言小公子没有那种意思。”

佘武不信。

你没有那种意思,你这幅样子摆给谁看?

白若松自然不能告诉她自己和言筠是什么关系,只得扯开话题道:“你看着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姜仲临。”

佘武因为被看穿,咋舌:“她这人,性格实在是有些”

白若松:“那你还天天和她一起庆祝喝酒,你们又不是一个党派的。”

佘武心虚地挪开视线:“她这人吧,样貌生得还不错来着。”

原来还是看脸。

看来佘武颜狗的这个特性是治不好了。

“赌坊的事情便拜托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说完,白若松绕开佘武就想往外走,结果被佘武一把扯住了手腕。

“你等会。”佘武目露怀疑,“你能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想去探赌坊?”

“你怎么!”白若松嘴唇翕动半天,忍住了那些脏话,耐着性子道,“我怎么不能有事了,我一天到晚杂事多了去了,真的不是要去赌坊,我连赌坊的门朝哪里开的都不知道!”

佘武仍然不信:“你看着就像是会天天蹲大街,就为了寻一个赌坊的门朝那里开的人。”

白若松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