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啊!
白若松分明记得,自己那日赏花宴后单独被留下来,去楼阁后院见言筠的时候,他手中举着的是闵仟闻所绘的凌霄花啊。
那时的她还觉得,言筠看着那副水墨花卉的眼神格外温柔,应当是十分满意的,只是之前碍于双方的立场不同,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如今怎么会选了姜仲临,是政治联姻?又是言相在给自己铺路?
白若松的面色难看。
虽然她心中不喜言相,但是言筠没有犯过错,且是她这具身体血脉相连的表亲,白若松是打心眼里希望他能好的。
可生在相府,似乎就注定了沦为政|治牺牲品的结局。
就像言筠,也就像她的父亲。
“姜仲临!”佘武见白若松脸色难看,对着姜仲临警告道,“你是想同我撕破脸吗?”
姜仲临明白佘武这样连名带姓地喊自己,大约是自己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大方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她想,反正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也把人欺负得脸色阴沉到说不出话来了,也够了。
不过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姜仲临转身,挥了挥手道:“道安,早些回来,大家等着你庆祝呢。”
厢房的门开了又关,姜仲临的身影消失在长廊上。
佘武转回过头来,有些担忧地看着白若松:“你没事吧?”
白若松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