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读不懂她眼神的含义,更加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针对自己。
但是很显然,姜仲临弄错了一件事情。
用言语伤害一个人的前提条件,就是需要找到那个人的痛处。
但是人们往往会忽略这么个麻烦的小细节,转而采用一些更加方便高效的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的痛处去攻击别人,并且还以为别人也和自己一样在意。
她根本不知道白若松是从什么时代过来的,也不明白在白若松那个时代,对于种田劳动的人民有多么地敬重。
白若松咧开嘴,怪异地笑了起来。
她一笑,姜仲临的脸色反而沉了下来。
她难堪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冷冷道:“你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白若松耸肩随意道,“不用在意。”
姜仲临顿时只觉自己全力的一击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那团棉花不仅不会受伤,里头居然还暗搓搓地藏了一根针。
虽然那根针并没有扎自己,但是它就明晃晃地放在那里,仿佛在嘲笑她的无用功,令她浑身都刺挠。
“我当然不用在意。”姜仲临阴鸷的目光大喇喇地刺向白若松的那张脸,忽然又得意地笑出了声,“你还不知道吧,如今我才是相府的东床快婿。”
什么意思?
白若松猛地望向佘武,寻求一个解释,佘武尴尬地咳了一声道:“相府与姜府已经着人在合八字了,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婚事就会定下。”
婚事?
谁的婚事,姜仲临和言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