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眉头紧蹙,微微昂首去看佘武,佘武便连忙摆手,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死心吧,赌坊我是不会带你去的。”她强调道,“这是为了你好,我不想每年都要去坟头给你烧黄纸。”

白若松长久地盯着佘武,意识到她的底线大约就在此处以后,开口道:“我明白了。”

佘武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欣慰地拍了拍白若松的肩膀,嘴唇一张,刚想说些什么,只听不远处传来女人一声喊声。

“道安?”

佘武倏地闭上了嘴。

白若松发现她的表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淡了下去,那种初见的鲜活恍若沉入水底,沉寂在了一个硬邦邦的假面后头。

佘武转过身去,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唤道:“仲临。”

那站在几步开外的姜仲临双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四周弥散而出的酒气就连白若松都能闻到。

但是她此刻站在那里,双目炯炯,全无醉意,对着佘武一挑眉毛道:“见你这么匆匆而出,半晌都不归来,大家都纷纷在猜测你是不是去见什么佳人呢。”

说着,她颇为趣味地斜睨向了半步掩在佘武身后的白若松,眼神中带着扭曲的挑衅与倨傲。

“和这么个田舍奴,究竟有什么事情好说的?”

和直肠子的闵仟闻不同,姜仲临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出的这个“田舍奴”中,带着她不加掩饰的浓重的恶意。

“仲临”佘武不赞同道,“我不希望你用这样的言语来侮辱我的朋友。”

姜仲临被呵斥也没什么收敛的意思,反而仍旧直勾勾盯着白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