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并没有想过会和云琼坦白自己与言相的关系,就简要说了说,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她为难地翕动了一下嘴唇,垂下眼睑,艰难道:“我不能骗你。”

于是云琼明白了,这是不能说的一部分。

如果强行要说,那就只能胡编乱造,而白若松并不愿意欺骗于他。

云琼想起在陇州那个码头旁边的客栈之中,二人坐于那粗制滥造的棋盘两侧,她看着自己,唇边勾起一点点温柔的笑意。

她说:“你想问什么,不需要用这些计策,我不会对你说谎的。”

这么长时间以来,白若松的确做到了她承诺的那样。

“好。”云琼道,“那便等你哪日想说了,能说了,再告诉我。”

接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话题一转道:“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是关于刑部何侍郎的。”

他顿了顿,给了白若松一点准备时间,随后开口:“圣人她,大约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白若松瞳孔骤缩。

马车行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崇化区外停了下来。

坐在车辕上的钦元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车舆里头的动静,确认不再有什么奇怪的“言相”啊,“圣人”啊之类的词汇冒出来以后,这才跳下车辕,礼道:“将军,崇化区到了。”

崇化区是一快住宅区,密密麻麻排列着许多高矮错落的屋子,马车也不好行进,只能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