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说,我说。”佘武推着白若松的手肘求饶了几句,顺了顺气,这才道:“那正是今科榜眼娘子,如今任从六品左司郎员外郎的闵仟闻啊。”
白若松傻眼了,张了嘴,半晌才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啊?”
她顿了顿,又问:“那她挑衅我做什么,她不是你娘的人吗?”
佘武斜睨白若松,撇嘴:“怎么,在六部当官的,就一定是我娘的人吗?”
白若松:“?”
左司郎员外郎这个职位听着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也就比白若松大一点点,却是不受六部管控,直属于尚书令下头的一个官职。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尚书令的人?
见白若松震惊的傻样,佘武忍得辛苦,腹部的肌肉都在颤抖,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不过这个闵仟闻确实是我娘的人。”
白若松瞪她,她赶忙加重了捏着白若松手肘的力道,防止她再捅自己,口中连忙道:“她是清平县主的女儿,而清平县主呢,则是已经故去的靖亲王的儿子,最后这靖亲王啊,又是如今圣人同母异父的姐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说起来这靖亲王,与先帝同为凤君所生。”
白若松在脑子里理了理,大概明白了佘武的意思。
大桓的开国女帝,谓之桓高帝,与凤君生下了两位女儿。
其中笑女儿后来继承皇位,为先帝桓德帝。另外一位大女儿给了封地,谓之靖亲王。
而这位靖亲王的儿子,没有继承爵位的资格,就被封了清平县主。清平郡主又招了入赘的赘妻,生下了闵仟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