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今的女帝,是在桓德帝无子无女逝世之后,继位的庶妹。
白若松忍不住看向了闵仟闻,眼神复杂难辨。
佘武没注意到白若松的这点变化,继续憋着笑道:“本来啊,这闵仟闻啊是有名的才女,在太学中都是名列前茅的,自诩状元之才,结果这一场春闱,如今的翰林院修撰徐彣不是得了状元吗。她好似是服气徐彣,却不服气你,觉得你是因为生得好看,被女帝强行提上探花之位的,心里头憋屈着呢。”
白若松尴尬地别开脸。
她觉得闵仟闻想的也不错,自己确实是被女帝强行提上探花的。不过那不是因为自己生得好看,而是因为她的履历太过干净了,女帝想拉拢于她。
水墨画的头筹出来了,有两位,正是闵仟闻与另外一位娘子平分秋色。
闵仟闻一手水墨确实好,就算白若松不懂这些,也能被她的画所惊艳,那停留在花苞尖尖角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几乎振翅欲飞。
相比起来,另一位娘子就差了那么一些,不过二人还是并列第一,所以白若松觉得那另一位娘子应当是言相一派的人。
看来,古往今来,都是有本事不如有后台。
宴过三旬,言相看起来十分高兴,拍了拍手掌,立刻就有侍卫上前撤开了那折页屏风,露出了屏风后头的几位小公子。
他们跪坐于软垫之上,身前的矮桌已经被清理一新,没有留下半点食物。
为首的小公子上着绣衫,下着软银轻罗百合裙,手臂上缠绕着螺贝飞花暗纹披帛在日照下呈现如贝壳一般的流光溢彩。
他如云高髻,珠翠环绕,缓缓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张秀美的脸上是一个含羞半怯的娇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