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轻颤,鼻翼翕动,双手无措地往后一缩,竟是咬着牙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白若松大感意外。
她以为自己碰到了个挑事的反派,却原来只是个嘴臭心软的直肠子。
只是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上座的言相就沉沉开了口。
“够了!”
言相嗓音沙哑却铿锵有力,极为气势。
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却也没有直接斥责那挑事的女人,只缓缓说了句:“大家以和为贵才好。”
那女人苍白着脸色,对着言相的方向躬身行礼,道了句:“喏。”
说完,她退下之前,居然还是愤愤地瞪了白若松一眼。
白若松虽然对言相毫无好感,但好歹她把自己从事件中心之中解救了出来,默默松了口气。
佘武凑到白若松耳边,低声道:“看你这样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吧?”
白若松蔫嗒嗒地用筷子戳着眼前油亮的肘子肉,以眼神示意佘武快点往下说。
佘武又低笑了两声,又问:“那位寻事的娘子,你就不觉得眼熟么?”
白若松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佘武简直要笑死了,她装都不装,捂着腹部笑得一旁的人都瞧了过来,白若松不得不给了她一个肘击,咬牙道:“你不想说就别说了,别在这里跟我玩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