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女们晓事以来,玉京之内的的党派争斗就没有停止过。而女帝能在这种情况之下坐稳御座,甚至还架空了言相的权利,倚仗的就是自己的两条狗。
想要抓住女帝的把柄,让她传位给自己选中的皇女,最主要的就是要控制住女帝的这两条狗,让他们倒戈!
可徽姮为大内女官,早早便绝了生育,无夫无女,吃住都在皇宫,在女帝的眼皮子底下。而云琼镇守边疆十余年,回京述职的日子加起来都不足两年,也不给人可乘之机。
至少,在今日之前,言筠是这么以为的。
到底是谁,拿下了云琼这座冷面修罗?
是自己人,但是祖父没告诉他?还是说,是尚书令那边的人?
若只是个中立的,那说什么都要把这个人拉拢过来,若是尚书令那边的人
言筠举起茶盏,遮掩住了自己唇边的冷笑。
若是尚书令那边的人,要么让她倒戈,要么让她从这个世上消失!
折页屏风之外,正在举行最后一场比试。
因为作画的时间过于冗长,所以众人都只描摹了一小部分。那些举起的画卷中都有大片的留白,有斜出的枝子上是含苞待放的扶桑,也有垂下的枝条上挤挤挨挨的凌霄。
女侍们举着画卷一一在言相面前展示着,言相在外评判,折页屏风之后,小公子们也在内评判。
“我觉得那扶桑好,有半遮面的含蓄之美。”有小公子说。
“我觉得是凌霄好,张扬怒放,热烈得很,赏花会的花可不就要这样么?”又有小公子说。
“嘿,这两个都不好,庸俗!要我说还是最后的那个木槿好,莹莹孑立的一支,孤高优雅。”最侧的小公子昂着头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