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为了给自己心仪的水墨画争个脸面,居然低声争辩起来。
这边的言筠看得轻笑一声,将茶盏一放,食指缓缓摩挲着光滑的瓷制侧边上凸起的青花纹路,漫不经心道:“不知是哪位小娘子这么幸运,得了咱们怀瑾的心啊。”
那边的小公子们没吵出个接过来,把忙着往嘴里塞点心的姜洵往这边一扯,齐齐小声道:“小洵你来说,哪位娘子的水墨更好一些?”
姜洵哪里关心这些啊,他根本看都没看那几张画,腮帮子努力蠕动了几下,将嘴里的点心咽下后,小心翼翼道:“啊,那,那我说是白娘子的画好一些?”
“白娘子,什么白娘子?”
“他肯定是在说探花娘子啊。”
“根本没有白娘子!”
三人七嘴八舌。
姜洵有些懵,喏喏道:“可,可言哥哥不是说,探花娘子今日也要来么,前两个比试没有她,肯定是在最后一个啊。”
对啊!
众人这才想起来,言筠是说过这话。
今日赏花宴,大家都想出风头,没有上前比试的一般分为两种。
其一,根本没有什么才华,出来也是献丑的纨绔。
其二,就是对言筠根本没有兴趣,就是来这里走个过场打酱油的。
而白若松身为女帝钦点的探花娘子,显然不可能是前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