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相浑身颤抖起来。
若是被别人看见了这样的一张脸,联想到她的身份,整个朝堂将会天翻地覆!
她吩咐护卫家丁将人带过来,可谁知白若松那双黑色琉璃珠子一般的眼睛扫过来,看见了她之后,竟是一猫腰钻出人群,狂奔而去。
“抓住她!”言相下意识道。
家丁护卫们跟在白若松后面狂追,言相自己也策马坠在后头。
她年纪大了,颠簸不起,马跑得慢,追过去的时候白若松已经躲进了玉京衙门之中,状告自己强抢民女。
言相看见玉京府衙的县令冷汗直冒,对着自己行礼道:“大人,这,影响不好啊”
县令说得很委婉。
何止是影响不好,周围都是围观的老百姓。
帝王脚下,王城之中,这样的闹剧够她狠狠喝上一壶。
言相发昏的脑子渐渐冷却下来,她扫过围观的窃窃私语的百姓,又扫过躲在县令身后的白若松,终究勒紧缰绳,带着护卫家丁们退下了。
当天,她这个言相当街捉婿不成的消息,由她自己操控着传遍了大街小巷,御史台狠狠弹劾了她一通,女帝也将她叫进宫中劝导了一番。
她受了一些磋磨,但幸运的是,没有人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于是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后来想想,白若松的父亲自小养在深闺,见过他容貌的人寥寥无几。就算是认了出来,也不会知道白若松究竟是他和谁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