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别人的书写习惯并且模仿字迹,这真的不在她的业务范围之内。

其实她也想过这个问题,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寻找一个能够擅长模仿别人笔迹的人不容易,况且为了防止第一时间露馅,还不能动用朝中的力量。

也不是没有途径。

她伸手往怀中摸去,那里有一块被锦帕小心翼翼包裹着的五棱形令牌。

白若松伸手把东西拿出来,正要开口,门外突然跨进来一个人。

孟安姗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裹,连一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跨了进来,随后居然还回过头对着门外招手道:“进来啊。”

于是背上背着行李的崔道娘也磨磨蹭蹭地从一侧走了出来。

因为之前才刚和易宁争吵过,她有些尴尬,恭敬行礼道:“大人,将军。”

白若松恍然看见了局促的自己,区别只在于崔道娘只是因为尴尬才局促,而自己是一直这么局促。

易宁看见崔道娘,太阳穴处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她看向把人招呼进来的孟安姗,语气带着责备道:“你把人带进来做什么?”

孟安姗小小“啊”了一声,脑着后脑勺解释道:“但是,大人,她说自己是来辞行哒。”

易宁看了一眼崔道娘,下意识觉得她就这样放弃了有些奇怪。可人家单肩背着行礼,就这样十分有分寸地站在门槛外边,深深垂着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以至于她一时也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易宁治好口头试探道:“你要回蓝田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