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心虚地想收回手臂,但云琼是什么力气,他不肯放手,便是十个白若松也扯不过他。

“钦元春。”云琼道,“去取伤药过来。”

“喏!”钦元春一抱拳,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白若松一路被云琼拉着坐到了厅房内的圈椅上,她觉得易宁那冷淡的目光都快把自己冻成冰渣子了,急忙道:“我没事的,不用这么大奖小怪。”

云琼板着脸,既不作答,也不放开白若松的袖子,白若松只好硬着头皮朝易宁笑了一下,岔开话题道:“抱歉我来晚了,大人和将军之前在说什么来着?”

在令人窒息的一阵沉默过后,易宁手指摸索着手中的茶盏边缘,终是开口道:“在谈论你那胆大包天的计划要怎么实现。”

白若松从易宁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点冷笑的意味,顿时头皮发麻,小心翼翼道:“那,那你们商议得怎么样了?”

易宁:“你是想让我们给你出谋划策?”

要命,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白若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助地看了一眼云琼。

云琼依然板着脸,但到底没有无视白若松的求救,放在一侧膝盖上的手臂微微抬起,快速做了几个手势。

原来易宁在白若松还没醒过来之前,就已经去见过杜承礼了。

既然是见过了,以易宁的能力,应该已经打探出了要伪造的信件的内容了,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究竟由谁来伪造这个信。

白若松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作为一个现代人来的人,她其实不怎么用得惯毛笔,为了应付科举勉强跟着字帖练了一手还算拿得出手的毛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