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白若松明白自己的手臂有习惯性脱臼的毛病,但身体有她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倒下去的时候还是屈起手肘护在身前,生生受了这一下。
“咔哒”一声脆响,白若松结结实实迎面摔倒在地。
崔道娘慌了。
她确实对白若松有所怨怼,但绝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见状一边嘴里胡乱道着歉,一边蹲下身去扶白若松。
与地面接触的小臂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白若松咬紧牙关没有丢人地呻|吟出声,可崔道娘抓住她的大臂企图将她扶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疼得浑身肌肉轻颤,额头冷汗直冒。
“你别动。”她颤声,“我手臂脱臼了。”
崔道娘闻言也不敢再扶她,蹲在一边急得团团转。
白若松趴在地上缓过这一阵,这才用没脱臼的一边的手臂撑地,自己艰难地跪坐了起来。
“你,你别急,我没事。”看崔道娘一副垂然欲泣的模样,连胜安慰,“不过是脱臼而已,一会找人咔嚓一下,就接上了,真的。”
崔道娘其实也不是光光因为把白若松弄倒了而哭。
这么久以来,父亲和最好的发小都接连离世,唯一的弟弟又被虏去匪寨,如今下落不明,线索还断了,她全无办法,桩桩件件,都让这个老大不小的女人,蹲在白若松面前,把头埋在手臂之间哭得涕泪横流。
白若松四处张望,害怕动静太大把巡逻的云血军引来,不顾疼痛用能动的一侧手臂抓着崔道娘的肩膀道:“你先别哭,你听我说,我有法子,可以让你有查到你弟弟下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