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思虑半晌才道:“将军,是关于白主事”
她还没说完,面前紧闭的门栅便被猛地打开,男人只披了一件玄色长衫,甚至连腰带都没有来得及系上,大喇喇敞开着,露出内里包裹着紧实肌肉的雪白中衣。
“她怎么了?”
亲卫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死死地垂着下头,略带尴尬道:“白主事醒了。”
说完,她还怕云琼不信,立马补充了一句:“属下刚刚看到她,还与她说话了!”
“你看到她了?”云琼敏锐捕捉到了重点,“你们说了什么?”
亲卫便将腰带都没系的,面色惨白的白若松说的话,与出现的地点大致一说,云琼便明白了白若松这是在私自提审杜承礼。
他双唇抿得平直,下颌紧紧绷着,额角青筋毕现。
亲卫把头埋得更低了。
明明知道云琼不是会迁怒别人的人,她还是被这股气势迫得几乎不敢喘气,努力压缩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去请易郎中。”
“啊?”亲卫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看见云琼紧绷的面色,立马便抱拳行礼道,“喏!”
亲卫匆匆而去,云琼回到房间,取了革带往腰上一系,边整理着襟口边往外走,刚巧就遇上了前来报告的钦元春。
不用钦元春说什么,云琼本就阴沉的面色在刹那间就变得更加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