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她进去了?”
他这句诘问的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钦元春还是立刻明白了云琼在说什么,面上显了些委屈道:“将军,大家都知道您与白主事的关系了,白主事说是你亲自首肯的,我难不成还能拦着吗?”
早些时候,钦元冬苦口婆心般的话语在云琼的脑海中回响。
“这白若松不过是个七品主事,却一而再再而三如此行事,还不是借着您的势头,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其实钦元冬说得很对,她就是仗了自己的势。
而且是他纵容默许的。
钦元春见云琼脸色不对,在一旁小心翼翼道:“那,那我下次还是拦着一些?”
她最后两个字都还没说出口,云琼便立刻接口道:“不用。”
钦元春早些时候就知道钦元冬那个不会看脸色的因为谏言白若松的事被发落了,如今听云琼这么说也并不惊讶,只是乖巧地噤声候在一旁。
二人站在长廊内等了一会,头发都没束的易宁匆匆而来,身后跟着着装整齐的孟安姗。
“怎么回事?”易宁一站定就迫不及待地发问。
她从睡梦中被亲卫喊了起来,一路过来还没来得及了解前因后果。
“白若松在提审杜承礼。”云琼言简意赅道。
易宁只讶然了一瞬。
在这瞬之后,她突然理清了一切的前因后果,脸色猛得一沉。
“看来你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云琼肯定道。
这也是他让亲卫去喊易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