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杜承礼的反应格外大,她双肩一颤,竟是抬起头来,哑着嗓子恳求道:“我,我和你走,求你,求你不要动我的女儿!”

女儿?

白若松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无比确认,杜承礼唯一的女儿已经死了七年了。

她便是假装了傅容安,难道可以对一个死去的人下手?

可是没等白若松彻底想明白这事,门外脚步声就已经近了,有人抬手一下用力推开了寝房的门栅。

猿臂蜂腰,肩宽腿长的男人只匆匆披了一件玄色的长衫,襟口都未曾系好,漏出内里雪白的中衣。

他单手背在身后,面色铁青,站在门口的时候,似出鞘利刃,泛着带着寒意的肃杀之气。

“白若松。”他喊她的名字,问她,“你在做什么?”

第87章

亲卫前来敲响云琼的房门的时候,云琼刚洗漱完毕。

他面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坐在床沿愣神,听见手指关节扣在木质门栅上的“嗒嗒”声,掀起眼皮看过去,不轻不重地问了句:“什么事?”

门外亲卫略有犹豫。

其实她本来听了白若松的话,以为云琼已经睡下,是没有打扰的打算的。

可巡逻时远远路过,看见了枯坐的云琼在紧闭的窗棂上投下的影子,她又犹豫了,觉得还是应该报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