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易宁的意思,若是有充分的证据,那便是女帝,也不得不处置了人平息众怒。
她心里暗暗生了一个计划。
待夜深人静,一直在旁边陪着的云琼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后,白若松睁开了眼睛。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趿上鞋子,披上自己的外袍,想要扣紧搭扣,却发现自己革带在被亲卫拉扯的过程中坏掉了。
不过此刻也管不上这些了,白若松甩开那条单挞尾的革带,直接这样衣衫不整地走出了房间,往关押着杜承礼的寝房走去。
在路上她就遇到了好几个亲卫,她们看见白若松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道:“白主事醒了?”
白若松点点头道:“将军歇下了,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去吵醒他。”
亲卫们有的心领神会,有的面上露出狐疑之色,总之暂时没有人怀疑她什么。
白若松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可以拖住多久,总之能拖一会是一会。
她沿着长廊,走一回歇一会,跌跌撞撞来到杜承礼的寝房外,门口守着的正是钦元春。
钦元春不似其余巡逻的亲卫那样面容肃穆,有些歪歪扭扭地靠着门栅,甚至于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看见白若松,她也愣了愣,随即便欣慰地笑了起来:“你醒啦?”
白若松点头,半句废话都没有,直奔主题道:“我要进去看一下杜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