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钦元冬这算是被云琼暂时革了副官的职位。

但是钦元冬比白若松想得要沉得住气一些,虽然声音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透着浓浓的不甘愿,但是她终究是道了一句:“喏!”

待钦元冬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中之后,云琼才像是想起来一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白若松的床榻边。

他伸手替她合拢刚刚因为擦拭血渍而扯开的一点衣襟,手指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润,自白若松脖颈间无意识地划过,带来一阵战栗。

他毫无察觉白若松的一点赧然,俯就下身体,挺直的鼻尖就靠在她的耳侧,吐出一股带着淡淡白檀香气的气息。

“白若松。”他哑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苦痛,“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多时,易宁领着大夫匆匆而来。

那大夫是镇子上最有经验的老大夫,为白若松搭脉良久,不大确定道:“这娘子似乎是中毒了,老朽不才,看不出是什么毒。”

除了云琼,其他人都不知道刺穿李逸的那支箭是有毒的,并且还伤到了白若松。

孟安姗的反应最大,白若松听到她猛地喊了一句“什么?”,声音都有些劈叉。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老大夫安抚了一下激动的众人,这才解释道,“这毒应当是之前就中了的,且服用了压制的药物,只是娘子一情绪激动,血脉逆行,导致压制的药物失了效果,毒便发了出来。”

云琼立刻就明白了老大夫在说什么,吩咐了亲卫去取白若松的包袱,自包袱中取出路途年留下的匣子中的药丸,一手捏着白若松的下巴,一手将药丸直接塞进了她微微打开的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