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借力踏上马凳,下了马车,二人一路行至那几个抱着匣子的人面前。

为首的女人生得格外健壮,抱着匣子的时候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看起来比白若松的大腿还粗,一见有人靠近,眉毛一竖就呵了一声:“什么人!”

白若松脚步一顿。

那女人旁边的人立即抬脚,用自己的膝盖顶了她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她们是马车上下来的,你小点声!”

为首女人下盘稳固,即便被顶了一下,脚下也没有挪动分毫。

她似乎是知道马车里坐着的是此次和云琼一块出来的朝廷命官,虽然不清楚具体的职位,到底柔和了一些面色,仍旧粗着嗓门道:“大人们有什么事情吗?”

外头风沙大,白若松禁不住咳嗽了一声,问道:“你们手中的,可是阵亡将士们的骨灰和遗物?”

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颔首道:“正是!”

白若松抿了抿唇:“李逸,李校尉的骨灰和遗物,可在此处?”

那为首的女人犹豫了一会,还是答道:“在,我手中的便是。”

白若松于是小心翼翼问道:“可否容我一观?”

女人们面面相觑,刚刚那个屈膝顶人的女人道:“给她!”

为首的女人面露犹豫,那屈膝顶人的女人便着急道:“她是那个!记得吗,就是最近军营里头一直在传的那个!”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