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剡一声呼唤,将黄锐自思绪中唤了回来。她垂眸看着散漫的黄剡,问道:“怎么?”

黄剡仰躺在凉榻上,面朝天,却只能看见水榭之内漆黑的横梁。

“那个叫做白若松的女人”她顿了顿,声音平平道,“就是大人所说的‘那一位’吧。”

黄锐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手中茶盏“嗒”一声放置在了棋盘的案几上,轻声道:“阿剡,隔墙有耳。”

黄剡瞥了一眼黄锐,满不在意道:“你会武还是我会武?放心吧,这附近没人能听见我们说话。”

黄锐无奈地看她:“所以,你想同我说些什么别人不能听的话?”

黄剡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半跪于凉榻,双手撑上棋盘,靠近黄锐,压低声音道:“阿姊,你说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是想让白若松去”

“阿剡!”黄锐打断了她,目含愠怒,“大人的想法,别说是说出来,便是心里都不可以揣度一下,懂吗?”

黄剡一下泄了气,手中胡乱扫过棋盘,把那将她步步紧逼的白棋都抓起来,迁怒一般地丢进棋盒中:“我是觉得白若松是个好人,大人这么做实在是不怎么厚道,而且唔唔唔”

黄锐面无表情,五指并拢呈掌,一把捂住了口不择言的黄剡。

黄剡挣扎起来,不过她面对自己娇弱的姐姐也不敢真的挣扎,只是象征性地左右扭动一两下。就是这装模作样的一两下,黄锐都险些摁不住,她把脸凑到黄剡耳边,咬牙切齿道:“注意点,有人来了。”

黄剡懵懵地点头,在黄锐放下手掌之后,她立刻顺着黄锐的视线望过去,随即瞧见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沿着一侧的长廊缓步而来——是云琼和白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