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想起来了,她脸上的这道痕迹,正是那支穿透李逸心脏地羽箭留下的。
守门人大约是想将她们二人一起穿透的,但她没想到自己要比李逸矮,并且还因为力气小所以挂在李逸身上的时候往下坠了一些。所有的一切,都使得白若松紧紧抱着李逸的腰部的时候,头是靠在她的胸口的,所以那支羽箭只划伤了白若松靠着的脸颊,没有穿入她的身体。
李逸因为被穿透了心脏,当场毙命,所以没人注意到那羽箭上是淬了毒的。
白若松的脸色沉了下来,问路途年道:“是很厉害的毒吗?”
“不是很厉害。”路途年顿了顿,想了会措辞道,“但是如果要做解药的话,我还缺一味药。”
白若松还来不及开口问些什么,云琼就已经转过了头来开口道:“缺了什么?”
他脸色极其淡,若不是脖子上的微微跳动的额青筋,白若松都发现不了他现在的紧绷。
路途年对云琼的态度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那种带着抗拒的冷淡,没好气道:“我说了,你能懂不成?”
云琼:“我不懂,但你说了,我能差人去找。”
路途年被他噎住了,撇开头恨恨地吐了口气,道:“你寻回来也没用,需要摘下来当场处理了入药才能有效果,我回药庐以后禀告了师父后,会自己去找的。在此之前,就先吃暂时抑制毒素的药,将就一下。”
说完,他又看向白若松,突然展开双臂,隔着薄被松松地环抱住了白若松。
“长姐。”他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瓮瓮地,“我不会让你也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