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年扁着嘴,鼻翼翕动,将白若松的手臂放回原地,盖好被子,这才开口道:“你的身体才不是有些问题,而是有很大问题。”

说着,他瞪着眼睛看向白若松,眼神里满是责怪:“你被人用很重的又很长的东西打了,你不知道嘛!”

白若松“啊”了一声,知道路途年说的大约是那根用来栓门的,三指粗的铁链。

“这个东西不仅在你身上留下了脓肿破损的长长伤口,还让你的内脏里头都是淤血!”

白若松有些心虚地吸了吸鼻子,迟疑道:“这,不好治吗?”

“当然好治,这点都治不好师父知道了能把我逐出师门。”路途年低头不甚高兴地绞着手指头,做了半晌的心理建设,才又继续道,“你昏迷半个月,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你的这个伤,而是因为毒。”

白若松一个激灵:“毒?”

她在心里搜肠刮肚地想了一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毒的。

“这里。”路途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旁边,“你的这里,有个很浅的划痕。”

她的脸上?

白若松完全没想到似的一怔,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

在她左侧的脸颊上,的的确确有一道半指长的浅浅的划痕。这道划痕已经结了痂,在她摸上去的一瞬间,那干燥坚硬的血痂就松散地掉落了下来,只剩下微微凸起的一道,比其他地方的皮肤都柔嫩一些的痕迹。

路途年:“你身上的毒,就是通过这个划痕,进入到了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