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今天不来这里的的话,本来可以活着的。”
女人听到那个女扮男装的人遗憾一般地叹了口气,但她已经没办法再回应这句话了。
先是抓握不住的铁链刷拉一下掉在地上,再是女人僵硬身体的轰然倒下,白若松侧过身来仰躺在地面上,长长舒了口气,随后再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胸膛里头似是藏了一块锋利的刀片,每一次咳嗽,隔膜震动,都会被这把刀片一下一下凌迟。
白若松一边咳嗽,一边用完好一侧的肩膀顶着地面爬起来,膝行至门口,撞了一下半阖的门板。
如果门开着,外头只要有人路过,都会发觉不对劲,这样太危险了。
她双手被绑缚在身后,没办法把锁链和锁头重新挂上,只能先把门掩起来,装作关上的样子。
还有地上的尸体,必须处理掉,钢针上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被人看见她的身份也会暴露。
她现在没有能力将人运出去,只能先藏在屋子里头。
白若松背过身去,用身后的手掌抓住女人的衣服一角,忍着膝盖和小腿上的擦伤,一点一点拖着挪动到屋子的角落,随后将人横着贴在会开门的那一面墙壁的角落里,以最小限度减少进门的人会看到尸体的几率。
以前关在这里的男人们把铺在地上的稻草大部分都收集了起来,给自己铺成了一块一块的床铺,白若松又将这些“床铺”都收集起来,均匀地摊在女人的尸体上,这样远远看上去,这个角落就好像只是堆了一推稻草而已。
等做完这一切,她已是大汗淋漓。
身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拖拽东西而力竭的汗,还是因为忍痛而渗出的冷汗。
白若松跪在尸体面前喘息着休息了一会,这才慢慢挪动着回到刚刚坐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