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是机扩被拉动的声音。

圆环底部连着长长的一根棉线,白若松将它扯到最一个再也扯不动的长度,转身去看那个女人。

女人见白若松侧倒在地,已经撑着地面俯身压了下来。

她面上呈现一种痴迷的表情,却正好对上白若松阴鸷凶狠,又略带着点警告的眼神。

那双圆润的,小鹿一般的眼睛,凶狠起来原来也能像刀子一样凌厉。

女人被这样的眼神一看,在瞬间有些许退却,可当她醒神过来,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口吐鲜血的柔弱“男人”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戾气又突兀地冲了上来。

“贱人,谁让你这样看我的,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她尖叫道,正要抬手再赏白若松一个巴掌,胸口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面色这个容色昳丽的“男人”肿胀的下唇一颤,发出的却是清脆悦耳的女声。

“啊,真遗憾。”她说。

食指一松,机扩发动,伴随着破空声,有什么东西穿透了白若松的裙布。

女人瞪大眼睛,视线缓缓下移,看见自己的胸口插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钢针。

这根钢针力道不大,只有一部分刺入血肉,大部分还留在外面,照道理是不致命的,可却有一股薄荷一般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处透出,顺着血液朝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渐渐的,清凉的感觉转变为渗透骨髓的寒意,女人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液都被冻住不再流动,这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没办法蜷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