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脑内警铃大作,下意识蹭着地面后退,可她的背后就是墙壁,已然退无可退。
“听说你的妻主被打死了?”女人讥诮道,“哎呀,真是可怜啊。”
白若松抿唇瞪着女人,背在身后的双手手腕却不住地挣扎着,企图挣脱绳子的束缚。
那个所谓的“二当家”在绑她的时候并没有留情,手指粗的麻绳缠绕了四五圈,勒得手指头都有些血液不顺畅,根本不是随便挣扎一下就能挣脱的。
“你在寨子大门口听到她们的谈话,应当已经明白了吧,你迟早是要被卖出去的。一件货物罢了,居然还惹得我被家姐教训!”
女人恨恨地磨了磨牙,在白若松面前半蹲了下来,伸出一根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手指头,挑起了她的下巴。
白若松是打马游街的时候,能让万人空巷的探花娘子,那一分昳丽殊色教多少小公子魂牵梦绕,扮成男装了也当仁不让。
女人看着白若松垂眸敛目的乖巧模样,那指尖触碰的一点肌肤柔嫩细腻,被她挑着抬起下颌的时候,还会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
女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咧开嘴笑了起来:“我本想教训你一顿的,但是如果你愿意伺候我一回,我便饶了你。”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那根三指粗的铁链,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白若松克制着自己面上的表情,却偷偷咬紧了后槽牙,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是女人,根本不用怕眼前的人对她做什么,可也不能不反抗,万一被发现了裹胸布,身份就会暴露。
忍住,白若松。
她对自己说,只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无论这个人做什么,你都要忍住,都是女人不吃亏的,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