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觉得自己的肋骨可能被抽断了,这种带着麻木感的灼痛是如此的剧烈而又真实,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是第一次经历。

“哎呦,可真是个小可怜。”女人重新托起白若松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谁让你不听话呢,从了我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白若松还在克制不住地吐血,呛鼻子的腥气一股一股地冒出口腔,顺着下巴淌下,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女人的手指。

“啧。”女人有些嫌弃,立刻收回手来,在自己腰侧衣服上蹭了蹭。

这真是糟糕的情况。

白若松双眼涣散看着前方,脑子却在飞速转动,寻求着一丝破解如今困局的办法。

“怎么,被打傻了了?”

见白若松这幅傻愣愣的模样,女人伸手想拍一拍白若松的脸,谁知这人尽管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却还是偏头避开了她的手。

这个举动再度惹恼了了女人,她手掌绷直高高扬起。

“啪”一声,皮肉相碰的清脆声响,白若松被扇得侧过脸去。她顺着这一巴掌带来的惯性朝着侧边倒下,甚至故意腰腹绷紧加重了倒下的力道。

肩膀撞击地面,肱骨与肩锋错开,发出令人牙酸的脱臼的咯吱声。

脱了臼的关节可以扭动到平常根本达不到的角落,白若松咬着牙,用完好的那只手臂扯动脱臼的那一侧,身体像虾米一样弯曲过去,最长的中指隔着裙布,勉勉强强勾住了绑在大腿侧边的一个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