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白若松听完自己的话后,仍旧一副乖巧的模样,并不挣扎反抗,还以为得到了她的默认,兴奋地喘息起来。
她咽了口唾沫,慢慢靠近白若松,先是在她脖颈处嗅了嗅,感叹道:“真香。”
白若松感觉到气息喷吐在自己的脖颈上的那一刻,鸡皮疙瘩瞬间便从那里蔓延至全身,胃里的大坨酸液反上来,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女人还不知道白若松已经在呕吐的边缘了,拇指蹭着那略略肿起的菱唇,喘息就想要吻上去。
“呕。”
女人嘴里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白若松再也忍不住,侧过身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虽然她觉得有什么顶在喉咙口,但实际上她睡了大半天,胃里的东西早就消化完了,再怎么呕吐也出不来东西。
女人脸色剧变。
如果白若松反抗,她可能还会兴致勃勃,可她却侧过身干呕了起来。
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了女人的脸上,让她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伴随着铁链哐啷啷的声音,女人站起身,手腕一甩,那三指粗的铁链鞭子一般抽打在了白若松的身上。
女人还处在暴怒之中,这一下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在人的身上不亚于铁榔头锤下,把白若松抽得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先吐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