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刚刚才缓过劲来,吐出一口血沫子,喘着粗气看着周围的人。

二当家咂舌道:“被折腾成这样也不说话,别是个哑巴吧。”

“哑巴才好呢。”阿言说,“俺听说那有钱人家就喜欢买哑巴,乖巧听话还不会乱说。”

“说得也是。”二当家赞同地点点头,她现下也赶着过去见寨主,一指阿言道,“你,把人送去禁闭室,明天就要出货了得先磨磨性子,看着点别被谁弄伤了。”

阿言咧嘴一笑:“好咧,二当家的。”

“这不妥吧,二当家的。”旁边人立刻上前劝告道,“阿言进寨子时间还短,照例是不能去内院的。”

“啧。”二当家脚步一顿,满脸不耐烦道,“那你自己送去,出了事唯你是问。”

“是。”那人颔首。

二当家急匆匆走远了,那女人才来到阿言面前,看着她,嘴角一扯,挑衅道:“你才来寨子几年,想越过我去,不可能!”

阿言收敛了笑意,面容不善地着脸看着女人,半晌才把扶着的白若松交到她手上。

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要伤害白若松的意思,但到底不如阿言温柔,下手十分没轻没重,手掌紧紧箍着白若松,几乎是一路拖着把她带进了内院一间有人看守的屋子前面。

屋子十分粗陋,黄泥糊的墙壁,只在高处留了一个拳头大的洞口透气,紧闭的旧木门上头还颤了一条两指宽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