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我可得见见。”
那问话的女人好奇心立马就上来了,一伸手,竟是直接抓住了白若松一侧的发髻。
头皮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但是手臂却又被紧紧绑缚在身后无法反抗,白若松紧咬下唇,感觉自己就像一头牲畜一般直接拖下了马,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那女人却还在笑。
“瞧瞧这小脸蛋,一个人抵一船人啊。”她提着头发让吃痛的白若松不自觉昂起头,在凝脂一般的面上拍了拍,吹了声口哨,骂道,“真他爹的滑。”
“你轻点。”白若松听见阿言粗声粗气地不满道,“这是俺杀了人家妻主抢回来的,你给弄伤了,价格卖不上去了咋整?”
那二当家本来对女人的粗暴行为视若无睹,听了阿言的话以后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打在女人手背上:“阿言说得是,你他爹的给老娘注意点。”
那人吃痛,一松手,白若松迎面朝下就要摔在地上,阿言眼疾手快,带着鞘的长刀对着她胸口下方一戳,牢牢架住了白若松。
“你他爹的干什么呢,摔坏了脸怎么办!”二当家见状大怒,一脚踹在了女人屁股上,把女人踹得滚了出去。
那女人吭哧吭哧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屁股看着二当家:“姐,你为了个男人你就踹我?”
阿言扶起发髻都被扯散了的白若松,动作温柔地为她拂开遮在面上的长发,露出她被自己咬肿了的下唇,以及从嘴角渗下的长长一条血渍。
“二当家的,你瞅瞅这!”
二当家自知理亏,瞪着女人,呵斥道:“什么男人,这他爹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不争气的玩意,给老娘滚回自己屋子里去。”
女人咬牙盯着二当家,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