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正尴尬着呢,但又怕自己不回答,门外的亲卫会破门而入扬声道:“没事,白主事摔了一下罢了。”
亲卫果然不再继续叩门。
李逸脚尖勾过另一张绣墩,就要伸手把白若松扶着坐过去,刚一碰她手臂,她又叫了起来。
“痛痛痛,好像又脱臼了。”白若松喘息着说。
李逸只好蹲下来,扶着白若松的肩膀“咔哒”一下把手臂先装回去,再将人扶起来,放在绣墩上之后才开始抒发自己的不满。
“你刚刚怎么回事,整得我在非礼你一般。”
白若松感觉自己一侧的屁股也有点痛,歪着调整了一下坐姿,忍着火气道:“你怎么就不算非礼了,有你这样突然脱别人腰带的么?”
“我是想帮着你换衣服!”李逸理直气壮道,“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就算都是女人,那也没有看别人脱光的吧!”
李逸不可思议地瞪着白若松:“怎么没有,你不会没洗过澡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