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把这个叫化妆,觉得化妆那是男人才干的事,听着爷们唧唧的,所以非要把它叫做易容,白若松虽然心里腹诽了一番,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任她在自己脸上倒腾。
李逸也没给别人折腾过这些,下手颇有些没轻没重的,手指头沾了脂粉在白若松脸上蹭的时候,把她痛得吸气连连。
“这是人脸,不是泥塑,你注意点!”白若松抓了李逸手臂恼怒道。
李逸心道她自己给自己脸上抹东西的时候不也这么个劲么,没觉着痛啊。不过她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刚刚抹粉的地方,发现这里居然明显地红肿了一块,下意识咋舌:“就是宫里头的皇子,怕是都不带有你这么娇气的。”
白若松睁开眼睛瞪李逸,李逸连忙拿出哄自家夫郎那一套:“好了好了,我会轻点的,你快把眼睛闭上。”
白若松上辈子在大学宿舍里头,看她那个极度自律,出门必须精致到头发丝的舍友,每次都要花上一个多小时化妆的时候,就感慨过,美丽真的是需要用时间和心思去交换的。
她做好了在这里也坐上半个时辰的准备,结果李逸蹭蹭几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收了手,站在白若松面前左右打量了几眼,满意道:“我的手艺又进步了。”
白若松很是怀疑,正打算回自己屋子去照一照铜镜,就被李逸猝不及防地伸手扯掉了腰间的蹀躞带。
那金属搭扣的蹀躞带落在地上,发出“咔他”一声,白若松吓得当场跳了起来。她后退一步想要远离李逸,却又因为受伤的脚踝使不上劲,踉跄了一下绊倒了屁股后头的绣墩,眼见着脑袋就要朝着砸下去,李逸眼疾手快,一脚踹飞了那绣墩。
乒铃乓啷一阵乱响中,白若松手肘撑着重重摔在了石板地上,感觉曾经脱臼的手臂关节骨头发出了咔哒一声,剧烈的疼痛浪潮一般冲击而来。
李逸脚劲大,踢飞的那只绣墩砸到了放着脸盆的洗漱架,铜盆都摔在地上滚了一圈。动静太大,门外守着的亲卫立刻叩门,压着声音道:“大人,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