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真没有过。

白若松气得嘴唇都颤了好几下,最后深吸一口气,冷静道:“你先出去,我自己换。”

李逸觉得白若松就是文人的酸臭毛病惯的,但好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心里已经将白若松当成了自己的好友,还是决定尊重她。

“那你记得把胸裹裹平。”她嘱咐了一句,随后出了门去。

片刻后,换完衣服的白若松走出房间,李逸已经不在门外了,只有一个挎着刀目不斜视守门的亲卫。

裹胸布压得她有些憋,白若松下意识扯了扯胸口处的衣服,问了句:“李逸呢?”

那亲卫只看了她一眼,就见鬼一样地收回视线,平平道:“校尉大人跟着黄巡使离开了。”

白若松知道黄锐应该是寄信回来了,便也抬脚去了议事用的房间,果然看见了凑在一起的黄锐和李逸。

黄锐很忙,坐在书案前一心二用,一边写着什么一边在和李逸说话,李逸听得连连点头。

“李逸。”白若松站在门口喊她,“我还缺个发髻。”

白若松一直是一个发冠就把头发全绑起来,最多在外头套个幞头,还真没有研究过复杂的男子发髻应该怎么搞。

碰巧的是,李逸也不会。

李逸满脸为难,觉得作为整个队伍里为一个男人,云琼应该是会绑男人发髻的。要是平日里,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敢用这样的事情去烦云琼,但如今这不是有白若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