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黄锐是暗巡,一时惊诧于御史台监察院居然还要干探子的活。

“其实,原先最好的办法是先查陇州刺史,再带兵剿了青东寨。”

毕竟青东寨这么多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是如果先剿匪惊动了陇州刺史,那他极可能毁灭证据,随后收拾细软跑路。

“但是现在有一个极待解决的问题,你们应当已经知道了,青东寨还干了贩卖人口的缺德之事。根据我同僚传来的消息,这些被贩卖的男人皆是相貌端正的良家子,会通过货船由水路转出,暂时还没有办法得知会转去哪里。”黄锐目光灼灼环顾众人,“而下一次出货,就在三天后。”

她刚一说完,白若松立刻想到了唐子季与青东寨暗地里往来做生意的事情,刷一下就转过头去看十七。

白若松这一动作实在太大,使得即便是不知道事情缘由的人也跟着她一起去看十七。

十七其实并不算是一个聪明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举着匕首去刑讯逼供唐子季。此刻被一大群人看着,她眨着眼睛一头雾水,居然还问了句:“怎么了?”

“十七姑娘。”白若松斟酌着开口道,“唐子季和青东寨所做的那些不好的生意,你知道是什么吗?”

十七哪里知道啊,她虽然一直跟在唐平身边,但唐平只当她是个小丫头片子,并不同她说这些事情。

她摇了摇头,但是大家的目光实在是太炙热,她忍不住提了一嘴道:“我听她们吵架的时候,帮主骂过少帮主,说她做的这些事情猪狗不如。”

唐平自己也是三教九流出生,什么事情能让她这样大为肝火,指着自己的亲女儿骂一句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