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看完信,随手就递给了白若松。

白若松受宠若惊,要知道一般这种东西可是轮不到她看的,便是程少元拿来的那封证言,她都只是凭借大家的只言片语猜测了个囫囵。

她先看了一眼易宁,发现她没有反对,随后才接过信纸扫了一眼。

果然如黄锐所说,这封信没什么打紧内容,只有在最后,沈元言辞恳切地请求陇州刺史就算不能保下她,也千万要想办法保住她的正君。

白若松想起沈元和她说起自己无子无女的时候,身上散发的那种落寞感。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纳侍或者和离令娶,说明她的确十分珍爱自己的正君。

她正看着呢,便听见一旁的云琼开口道:“既然送求救信是正当理由,那不正当的理由是什么?”

黄锐笑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纯白布帛:“自然是来帮助大将军的。”

那布帛看着平平无奇,摊开后拿桌上的茶水一浇,竟显出了黑色的墨迹,原来是一张與图。

图上不仅画清楚了地形,房屋,甚至还密密麻麻标注了人员布防,轮班时间。

白若松马上明白过来,小声惊呼道:“是青东寨?”

黄锐点头:“我并非一个人来的陇州,还有另外一位同僚,正潜伏在青东寨。”

白若松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