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听着感觉牙酸,觉得白若松当真一点也不了解云琼。

云琼那可是在上了马背,把五十二斤的湛金枪像木棍一样舞得虎虎生风的男人,提个弱鸡书生简直不是事。

整个云血军,就没有敢见了云琼提个人还会上来夸两句的,也就李逸了解一些白若松,换了不了解的人一准会认为她是在阴阳怪气嘲讽人!

她胆战心惊地望过去,果然看见不了解白若松的钦元冬一下就被这句话整生气了。

白若松只感觉后脑勺被一个视线灼得火辣辣地,不适应地摸了摸,转过头去,就看见面上横着一道刀疤的高大女人正在瞪自己。

和诧异的黄锐不同,她瞪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剐着白若松,瞳眸里险些要冒出火星子来。

不明真相的白若松还以为她是不满自家大将军给她跑腿拿拐杖呢,耸了耸鼻子,挺直了脊背,只当没看见。

易宁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回来。

她面色不大好看,用眼锋一扫白若松,白若松立刻又像鹌鹑一样缩回了脖子。

“黄巡使带来的信。”易宁说着,把信先递给云琼。

“其实也没什么打紧的。”黄锐很快就又把自己的情绪藏在了笑眯眯的面皮下,对着云琼道,“不过是和刺史通气的求救信罢了,毕竟大家都被圈进,我出府衙需要一个正当理由。”

云琼把纸接过去的空挡中,白若松扫了一眼,看见落款上写着“沈元”二字。

黄锐:“沈元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她平日里自诩好人,最不屑刺史那阴毒之人,如今却也不得不写信于她求一个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