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紧跟其后,拐杖在地上敲得“嗒嗒”直响,快步进了屋子,解释道:“十七姑娘,这是我请来的,快让他看看。”
十七认出了白若松,于是抹了把眼泪,顺从地让开,路途年便在塌上放下自己的药箱,打开取出脉枕,右手扣住了唐平的手腕。
他面色凝重,搭完脉搏又翻开唐平的眼皮仔细观察,白若松望看见唐平的眼白已然浑浊,瞳孔也扩散开来了。
十七这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在路途年不死心侧耳贴到唐平胸口听的时候,淡淡开口:“别听了,我已经确认过了,她已经”
一个“死”字就在舌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路途年抬头看着白若松,摇了摇头,伸手替唐平扯被子盖住了身体。
白若松望着静立一旁的十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只能干涩地说了句:“抱歉。”
十七静默片刻,摇了摇头,面上并未曾出现怨恨之类的情绪。
“只是帮主自己的抉择,并不关任何人的事。”她轻声道。
白若松见她这个样子,就明白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的隐秘,只以为被山匪袭击只是意外。
有时候,也许不知道真相才是一种幸运。
白若松喉咙滚动了一下,紧接着问了一句:“你们少主呢?”
“少主也受了伤,在隔壁修养。”
白若松扭头就要去隔壁,一出门就碰见了刚到门口的云琼和易宁等人。
云琼和易宁见了白若松的脸色这么难看,不问便已经知道了结果,纷纷露出了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