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和唐平的交情尚浅,但说到底,唐平是因为带着他们去蓝田县才出的事,他们都有几分责任。

白若松略过二人就要往隔壁走,被易宁呵住了:“你要去做什么!”

白若松一顿,仍是头也不回道:“我要去问问唐子季,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害自己的母亲!”

“站住!”易宁几步就拦在白若松面前,蹙着眉道,“你在胡闹什么,你有证据吗,就去质问别人!”

白若松分别往左右绕了几下,但她终究腿脚不便绕不开一心要拦着她的易宁,不得不停下脚步,面色沉沉看着易宁道:“证据?我半夜拦了她的信这还不够吗,是她向青东寨告的密!”

“信?”易宁冷笑,“你管那张白纸叫信?”

白若松一顿。

她感觉有一盆凉水倾泻而下,直接将她淋了个满头,让她狼狈不堪。

易宁却仍然不放过她,往前一步逼近道:“而且你有证据这张白纸是送去哪里的么?是信鸽告诉你的,还是仅仅都是你的猜测?”

白若松嘴唇翕动:“我”

“是少主害了帮主?”有个声音幽幽响起。

白若松猛地回头,看见十七像幽魂一样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她们。

“白娘子,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是少主告密,才害了帮主的吗?”

白若松看着十七,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