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姗在车辕上接过她的拐杖,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塞进了马车车厢。她进到车厢,刚一坐稳,坐在侧边的易宁突然冷冷开口:“你与云将军私定终身了?”
白若松一口气没喘上来,腿一软险些摔下坐凳,不得不用手臂在侧板上扶了一下,发出了“咚”一声响。
“大人,怎么了嘛?”帘外孟安姗问。
“没事,没事!”白若松掩饰一般大声回答道,“我不小心磕了一下!”
孟安姗果然不再发问,伴随着钦元冬的一声“出发”,马车开始平稳地行驶起来,车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以至于白若松可以清晰地听见马车后面还跟着的,步卒们前行时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白若松赶到一阵抠脚趾头的尴尬之意,但显然易宁并不这么认为,她不加收敛地继续问道:“是,也不是?”
白若松低头绞着自己袍子的下摆,半晌才喏喏道:“是。”
易宁并未对白若松的眼光作出任何评价,沉默片刻后又沉声问:“你可知晓云将军是何官职?”
白若松被问得一头雾水,但还是老老实实道:“是正三品,云麾大将军。”
“你还知道他是正三品。”
易宁目光淡淡地望过来,声音低沉,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雹一般砸在白若松的心头,冷冽又沉重。
“白若松。”她问,“你还记得你是几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