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年根本不搭理李逸,发现白若松脉搏没什么问题以后还是不放心,想着万一哪里伤到了,扯着袖子把她上下都翻来覆去得查看了一遍。
白若松像一个傀儡娃娃一样被扯来扯去,抽空对着李逸正露出一个苦笑,随即便因为肩膀关节处传来一阵剧痛而吸了口凉气。
路途年脸色一沉:“你脱臼了。”
白若松觉得有些无奈,自己这具身体是真的弱,脚踝才好一些,刚刚能够摆脱拐杖走路,手臂关节又被那几个没轻没重的衙役压脱臼了。
路途年想给白若松复位,但是他力气又小,一向做不了这样的事情。幸好李逸一听,就把手里还压着的衙役丢给一旁的亲卫,上前来接过白若松那根脱臼的手臂,从大臂开始往关节处捏了捏。
白若松扭曲着脸求饶道:“天,你轻点,轻点。”
路途年看出李逸手法很专业,赶忙摁住白若松道:“你别乱动,忍着!”
李逸趁着白若松的注意力在路途年身上,一手扯着她的手臂,一手五指并拢成掌,摁着她腋下肋骨处,一使劲。
只听“嘎吱”一声脆响,白若松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时的衙役们已经清场完毕,顺便还关上了县衙的大朱门,她这一声惨叫格外引人注意,几乎所有人都没忍住把目光投了过来。
白若松其实之前在公堂下说话的时候就被看得如芒在背,但是当时一口气憋在胸膛之中,也没顾得上这些,此刻放松下来注意到了这么多的目光,脸颊瞬间飞上云霞,红得像山上胡乱蹦跶的猴子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