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粗李逸还没发现,帮着把白若松的手臂转了两圈,嘴里还在得意道:“我这手艺战场上练出来的,嘎嘎熟练,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吗。”
白若松抽回手臂,想死的心都有了,低着头偷偷瞪了一眼李逸。
一直跟在后边的易宁在心里叹了口气,站出来自报家门主持大局,顺便帮她转移注意力,还不忘记吩咐人把昏迷的崔道娘找个屋子抬进去,路途年也一起跟了过去。
“白若松,过来!”易宁喊她。
白若松小步来到易宁面前,被她抓着简要报告情况,在听见白若松说道所谓“证明某位大人勾结山匪,拐卖人口,走私铁器马匹”的信的时候,眉头第一次拧了起来。
易宁问:“可有把握?”
白若松想了想,回道:“有七分。”
易宁点了点头,也没问她为什么有这样的把握,对着云琼道:“请将军派人去将这沈县令的正君与县丞的正君一道请出来吧。”
云琼看向钦元冬,钦元冬大块头挠了挠后脑勺,犹豫道:“将军,他们都是男儿家,我去怕是不太合适。”
还跪在地上的沈元立刻请缨道:“下官去,下官亲自去。”
云琼神色淡淡看着沈元,看到她背后冒了一层冷汗,哆嗦着又要磕头的时候,却是颔首同意了。沈元如蒙大赦,带着人就去了后厅,云琼等人离开后右手做了一个手势,李逸一个跃纵就上了屋檐,猫腰一路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