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哦?这可有意思了,下官只是个地方小管,却是不知如今刑部司也有分巡监察百官之责?”
刑部司当然没有监察百官之责,那是监察院的事,她与易宁前来分巡最大的任务是清查乡贡被马匹踩踏致死的案子。
黄锐身为监察院,明明知道的!
她明明知道,却还教沈元用这样的话来堵自己!
白若松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一字一句像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道:“当然没有!”
沈元见白若松吃瘪,倒是得意了起来:“那不知大人为何说自己是前来例行分查?难不成身为刑部司主事,连刑部究竟负责什么职责也不知道么?”
她这话一说出来,几乎就是在明示白若松是假的了。
白若松终于忍不住瞪了一眼黄锐,却见她嘴角微弯,眯着眼睛对着自己,竟是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就像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砸在了白若松的头上,让她的头脑迅速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
她昂首挺胸看着沈元,冷声道:“刑部究竟是什么职责,难不成还需要向你一个县令汇报么?”
眼瞅着白若松走出了自己设置的自证陷阱,黄锐眉毛一挑,垂下头去掩饰住了自己满溢出来的笑意。
看来这位今科探花娘子,也并不如传闻中说的那样内敛又木讷嘛。
沈元见一计不成,立刻按黄瑞所说,手中惊堂木一拍,怒火中烧一般地站了起来,高声呵斥道:“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