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一拥而上,瞬间便将白若松控制了起来,剩下的人正要去抓那正在给昏迷的崔道娘看诊的路途年,被沈元急忙呵止:“莫要动小神医!”
且不说路途年的师父,仙鹤先生的母家给他送了一小匣子的金子,就是还在虚弱中的程少元也需要他的后续治疗。
总之,动谁,都不能动大夫!
白若松虽然被双手反扣摁住了肩膀,但听见沈元下令不准动路途年,还是略略松了口气。
路途年本来从药箱里头拿了小杵子,正在现场研磨调配药材,被沈元一声下令吓得杵子都掉在了地上。虽然没人抓他,但他见了白若松被人控制,顿时就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想上来,被白若松也同样大声呵止。
“别过来!”白若松面色沉沉盯着路途年,警告道,“你救你的人,不要掺和我的事。”
路途年僵在了原地。
柳从鹤一直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路途年跟着他这么些年,虽然没有养成他那样嚣张的性格,但也潜意识地拥有了一种想法——没关系,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他是大夫,只管治病救人,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用管。
事实上,柳从鹤母家的势力十分强大,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庇护着柳从鹤和路途年,让不管不顾的二人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情。
直到现在,路途年才终于有了一种实感,一种原来自己的肆意妄为可能会坑害道别人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