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十分安静,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可以看见里头一灯如豆,跃动着浅浅的光芒。
白若松想着前头这么大的动静,路途年都未曾醒过来,今天的确十分疲倦。
三人又在门前回廊上坐了下来,这次由李逸简要叙述了一下她们那边发生的事情。
在白若松和云琼一同掉下山崖以后,山匪们便陆陆续续撤退,李逸带着几个亲卫抢了马追了一段路,截杀了几个,最终还是因为担忧留在原地的易宁以及几位漕运商队的人,折返了回来。
亲卫们倒是没有死亡的,只有一个重伤,三四个轻伤,但是漕运的商队却是损失惨重,死伤超过三分之二的人,作为帮主的唐平伤得尤其得重,几乎到了进气少出气多的地步。
虽然李逸私心是更想去山崖下头寻找云琼和白若松的下落的,但是队伍里头这么多伤患需要治疗,而且若是唐平死了,保不齐漕运就会当场和她们结仇,所以在和易宁商量了半晌之后,她们还是选择带着伤患先下山寻找治疗。
结果就在下山的路上,她们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御史台监察院的分巡”的女人,名为黄锐,带着她们下山,给她们准备了住的院子,还请来了医术高明的大夫。
“等会。”白若松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监察院怎么知道你们在那里。”
李逸挠了挠头:“说是监察院在山匪内部安插了人手,得知了山匪今日的行动,本想赶着来通知我们的,结果慢了一步,迎上了下山的我们。”
“监察院在山匪内部安插了人手?可是她们不是和我们一起”白若松说到一半,突然明白了一切喃喃道:“原来她们早就来了,而我们只是混淆视线的诱饵,让别人误以为监察院是跟着我们的队伍一起来的。”
云琼看了白若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