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睁着黑黢黢的眸子,隐忍地看了李逸一眼:“我提个意见。”
李逸:“嗯?”
白若松:“你不要再提着我的领子了,我真的会被勒死的。”
李逸不可避免地想起出事之前的那个夜晚,她也这样提着白若松的领子上了屋顶,脚尖刚一落地,孟安姗就焦急地过来掰她的手的模样。
李逸看了眼面无表情地云琼,挠了挠头,道:“行。”
白若松知道李逸是个老实孩子,得到了她的承诺便放松了警惕,结果站起身来,就被李逸展开双臂抱住了腰腹以下的位置。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李逸就着这个动作一抬,把她像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几步走到屋檐旁边,一跃而下。
白若松只觉天地一阵旋转,紧接着她的脸就重重撞到了李逸的后背上,鼻间一阵酸疼。只是她都来不及作出抱怨,就感到一阵失重,风吹过耳边呼呼直响,她不得不使劲捂着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云琼沉默地站在屋檐旁看着两个人落地,又看着被肩膀顶着肚子的白若松扒着墙根干呕,听见李逸嘟囔了一句:“书生就是柔弱。”这才脚尖一踮,轻功施展开来跟着落到了地面上。
白若松干呕完,用袖子抹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回头目带谴责地盯着李逸。
李逸受不了白若松那双漆黑的小鹿一般的圆眼睛这么湿漉漉地盯着自己,马上举手投降道:“好了好了,下回抱你下来,成不?”
三人收拾了便往回走,走到了白若松被临时安排的住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