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并不知道监察院还有暗使的存在,也并未发觉女帝不可能提前派监察院的人前来的事实。
当然,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所以云琼立刻收回目光,没有作声。
三人又聊了一会交换情报细节,当然,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李逸和白若松在聊,云琼都不作声。白若松也知道了李逸她们让黄锐帮忙寻找云琼和自己,教了她云血军的暗号画法,而黄锐又把暗号留在了发生命案的院子里的事情。
说完,白若松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定了下次见面时间,要把人赶回去了。
临走前,她把那一连串像蜈蚣一样连在一起的药包交给李逸,全然不顾她的尴尬和不情愿,叮嘱要一日三顿盯着云琼喝完。
“我哪里敢盯着将军啊,姑奶奶,求你了,饶了我吧。”李逸的脸皱得就跟吃了一整颗柠檬一样扭曲。
没办法,白若松只能抬起头来喊了一句:“怀瑾!”
云琼便抬起本来半敛着的眸子看过去。
今夜是个新月的夜晚,没了月亮的抢夺,漫天星子都争相闪烁,拢成一条长长的星河,横亘在黑色的天幕之上,美轮美奂。
可是云琼觉得,那些星子都不够好,因为最好的星子就在他的眼前。